我不是卖药的,也不是医师,一个药学博士的血泪史

  有这样一种博士他们常常无奈于亲戚朋友的灵魂拷问——“听说你是搞药的?帮我看看这个药我能不能吃?”;他们每天在实验室里忙活夜以继日地进行实验一不小心就得重头再来;他们为复杂冗长的制药过程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如果说从合成新药需要一百步那么他们就要在探究“如何合成”的过程迈出九十九步。